西格杏儿,不是寻常的果木,倒像是从古画里走出的隐士。它的枝干虬曲,带着一种倔强的姿态,仿佛在诉说风霜的往事。春来,花开如雪,却不是那种张扬的白,而是淡淡的,带着几分羞怯,像是旧时女子鬓边的簪花。风过时,花瓣簌簌落下,落在青石板上,落在读书人的肩头,无声无息,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诗意。
它的果实,小小的,青中带黄,咬一口,酸涩里藏着清甜。这味道,不像是给人解馋的,倒像是让人回味的。有人说,西格杏儿是苦的,可苦过之后,舌尖上会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甘。这大概就是它的性子——不讨好,不媚俗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等着懂它的人来。


西格杏儿,是树,也是人。它守着那一方水土,春华秋实,从不言语。可你若细看,便能在它的纹理里,读到岁月的诗行。
